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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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8 章
當許家兄弟找到坐在咖啡廳靠窗位置的溫銀喬和沈洛川的時候，那兩人面前的咖啡都還剩半杯。
“這麽快就說完了？”看到許清舟和許莫文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走過來，溫銀喬不由地感到有點驚訝，“我還以為時間要更長一點呢。”
而且某個人的表情，也應該會更加沮喪一點。
偏過頭觀察了好一會兒，還是沒能從許莫文的臉上，找到一絲自己預想當中的神情，溫銀喬輕嘖了一聲，心裏有那麽一丟丟的失望。
他本來還以為能夠趁著這個機會，看到這個家夥狼狽的樣子來著。
剛剛才發現了某些被隱藏的“真相”的許清舟此時格外的敏銳，絲毫沒有漏過溫銀喬的這點小動作。他悄悄地拉了拉許莫文的衣袖，湊到他耳邊問了一句：“你連來找我要說什麽，都全部告訴銀喬啦？”
許莫文：……
他覺得，他還是不要再和許清舟討論這件事比較好。
再多聽多方說上幾次，指不定連他自己都要懷疑，自己和溫銀喬之間，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暧昧了。
“好了，”本來也就沒打算讓許莫文回答，許清舟問完之後，就一個跨步走到了溫銀喬的身邊，“我跟銀喬去吃東西去了，你們兩個聊吧！”
說完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，許清舟就拽著剛從位置上站起來的溫銀喬，一溜煙地出了咖啡廳。
看到許清舟那興致勃勃的表情，許莫文不知怎麽的，就對溫銀喬生出了點同情來。
想也知道那個家夥在獲得了自以為的真相之後，會怎麽折騰那個倒黴蛋。
許莫文表示，他絕——對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！
……噗。
真想知道溫銀喬從許清舟那裏，聽說自己喜歡他的消息之後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。
許莫文輕咳了一聲，壓下了上揚的嘴角，看向面前站起來的沈洛川：“我們也換個地方吧。”
光看對方面前那杯基本沒動過的咖啡，就能知道這個人不喜歡這種地方。
“有什麽忌口，或者有什麽想去的店嗎？”大概是心態不一樣了的緣故，許莫文這會兒倒是沒有了昨天那樣，怎麽看怎麽覺得沈洛川礙眼的感覺了——當然，看不順眼的感受還是存在的。
就算真的想開了放下了，那份累積了這麽多年的感情，也不會這麽快就消散。
更何況，即便只是作為許清舟的哥哥——許莫文也看不慣這個人的理由。
許莫文斜了沈洛川一眼。
不過好歹這種感受，現在還是勉強能夠維持在可以保持禮貌的範圍裏了。
“都沒有，” 不太清楚上一次“自己”和許莫文相處得怎麽樣，沈洛川維持著笑容，給出禮貌的回答，“許大哥決定就行。”
……大哥？
許莫文神色不善地看了沈洛川一眼，琢磨著對方這個稱呼裏，是不是蘊含了什麽其他意思。
最後兩人挑了一家距離片場不算遠的小餐館，吃完之後直接走路回去也就只要十幾分鐘——在不和許清舟在一塊兒的時候，許莫文的某些地方還是比較正常的，不會非得去追求什麽昂貴和高檔。
點好菜合上菜單交給邊上的服務員之後，許莫文才看向坐在對面的沈洛川，出聲說起正事來：“我想沈影帝應該知道，清舟是你的粉絲。”
沈洛川點了點頭。這件事在見面的第一天，許清舟就說過了——還問他要了簽名。
他只是有點不明白，許莫文特意找他過來說這個，是為了什麽。
“那你也應該知道，這種帶著崇拜和仰慕的感情，”許莫文的雙手習慣性地交疊，擺出一副商場上談判的架勢來，“很容易和其他的感受相混淆。”
沈洛川楞了楞，隱約猜到了許莫文想說什麽。
“我覺得，清舟應該有能力分辨這些不同的情感。”沈默了半晌，沈洛川開口，給出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。
“但如果有人刻意引導，總是更容易讓人產生錯覺，”許莫文微微笑了起來，出口的語速依舊不緊不慢的，卻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壓迫力，“不是嗎？”
沈洛川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，許莫文和他吃這一餐飯的目的是什麽，自然也就不必多說了。
——說實話，如果換了他在對方的位置，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來。
不說許清舟那在某些事情上粗到令人無奈的神經，就說現在的明星，在一些方面的名聲，也實在是不怎麽樣。
以許家的情況，肯定不會有人希望許清舟和他有什麽感情上的牽扯吧？
“我從出道開始，從來沒有鬧過任何緋聞。”思索了一陣，沈洛川出聲說道。
“這只能說明你將自己的形象管理得很好。”許莫文臉上的笑容不變，顯然並不認為這話有什麽說服力。
沈洛川嘆了口氣。
如果要爭辯的話，他當然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說——如果有必要，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日程表都拿出來當做證據。
然而，“自證清白”從來都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。
無論拿出再充分的證據，只要對方心存懷疑，也總都能找出可以煩哦的“可能”來。哪怕說得再圓滿無漏，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沈洛川相信，許莫文想聽的，肯定也不是這些。
“清舟是我這輩子喜歡上的第一個人，”緩緩地吐出一口氣，沈洛川擡起頭，直視著許莫文的雙眼，“我不會做出任何有可能傷害他的事情來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一字一頓的，像是要把這句話刻下來似的。
許莫文和他對視了騙喝，忽地笑了起來：“別這麽認真，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。”
“小孩子的感情問題，我們做長輩的，還是不會隨隨便便去插手的，”因為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臟滴的血太多，許莫文幹脆切換到了自家爹媽的模式，“真要是幹涉的話，我們指不定還會被回頭埋怨呢。”
“——不過，”許莫文倏地停頓了一下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，“你得知道，孫老爺子對清舟，也是當成自己孫子疼的。”
沈洛川怔了一下，笑著回答：“當然。”
有些事情，並不需要說得太明白，只要心裏知道就行。
服務員正好也在這時候把兩人要的東西端了上來，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。
之後的對話就回到了普通的閑話與家常，和許清舟有關的內容，兩人反倒是沒怎麽再提及。
“對了，”吃完一桌的家常菜，許莫文放下筷子，像是想起了什麽，突然開口問道，“你和昨天，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？”
沈洛川的動作微微一頓，臉上卻是沒有露出什麽異樣的神色來。
“……算了，”然而，許莫文下一秒就搖了搖頭，“和我沒多大關系。”
真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話，許清舟自個兒會解決這些問題的。
“下午的拍攝什麽時候開始？”許莫文看了一眼時間，“要是還有時間的話，跟我說一說孫老爺子的事？”
孫老爺子，全名孫宏達，算是許家生意場上的領路人，就是許莫文的父親見了對方，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“老師”。
關於對方年輕時候的傳奇，許莫文聽過不少，和對方因為各種原因也有著不少的來往，但他在這次接到對方安排沈洛川進電影劇組的事情之前，還真不知道孫老爺子和沈洛川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，只是在演藝界有些名氣的人，有這麽親密的關系。
沈洛川大致猜到了許莫文的想法，沒有拒絕。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情。
只不過以前從來沒有人會問起而已。
能說的事情並不多，從頭到尾回顧一遍，也就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，當兩人回到片場的時候，還有好一段的休息時間。
沈洛川靠在墻上，看著那個早他許多回來，此時已經站在了鏡頭低下的人，忽然就有點後悔自己浪費了之前那杯咖啡了。應該是昨天晚上沒睡好，他現在有點犯困了。
拿過助理早就準備好的苦茶抿了一口，感覺自己稍微精神了一點，沈洛川有點懶洋洋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就之前許莫文的樣子來看，明顯是十分篤定自己對許清舟的心思的——沈洛川並不是覺得對方看出自己的想法，是什麽奇怪的事情，只是今天之前，和對方見面的，應該是另一個家夥才是。
而許莫文是在今天見到他的第一時間，就提出了單獨談話的請求的，顯然不可能是來到片場之後，才發現這件事。
……嘖。
沈洛川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他不覺得另外那個家夥，有故意在別人面前，假裝對許清舟有想法的必要。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，就只剩下那個可能了。
……虧他之前還想方設法地想要避免對方知道自己的念頭。簡直就是浪費時間。
不過想必這一點，對方也一樣吧？
沈洛川可不覺得，他一點兒都沒察覺到另一個人的心思的原因，都出在自己身上。
就剛才自個兒在包間裏說的話，沈洛川也知道自己的想法，是肯定瞞不過另一個能擁有他的記憶的家夥了，對方抱有同樣的心思，不會做出刻意遠離許清舟的舉動來，這應該是好事才對，但是……沈洛川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這種自己醋自己，自己幫自己的感覺，還真是微妙而覆雜。
能體會到這種感受，也可以說是天底下少有的運氣了吧？
沈洛川笑了一下。
……就跟能夠遇上那個，讓兩個人都心動的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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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許家兄弟找到坐在咖啡廳靠窗位置的溫銀喬和沈洛川的時候，那兩人面前的咖啡都還剩半杯。
“這麽快就說完了？”看到許清舟和許莫文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走過來，溫銀喬不由地感到有點驚訝，“我還以為時間要更長一點呢。”
而且某個人的表情，也應該會更加沮喪一點。
偏過頭觀察了好一會兒，還是沒能從許莫文的臉上，找到一絲自己預想當中的神情，溫銀喬輕嘖了一聲，心裏有那麽一丟丟的失望。
他本來還以為能夠趁著這個機會，看到這個家夥狼狽的樣子來著。
剛剛才發現了某些被隱藏的“真相”的許清舟此時格外的敏銳，絲毫沒有漏過溫銀喬的這點小動作。他悄悄地拉了拉許莫文的衣袖，湊到他耳邊問了一句：“你連來找我要說什麽，都全部告訴銀喬啦？”
許莫文：……
他覺得，他還是不要再和許清舟討論這件事比較好。
再多聽多方說上幾次，指不定連他自己都要懷疑，自己和溫銀喬之間，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暧昧了。
“好了，”本來也就沒打算讓許莫文回答，許清舟問完之後，就一個跨步走到了溫銀喬的身邊，“我跟銀喬去吃東西去了，你們兩個聊吧！”
說完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，許清舟就拽著剛從位置上站起來的溫銀喬，一溜煙地出了咖啡廳。
看到許清舟那興致勃勃的表情，許莫文不知怎麽的，就對溫銀喬生出了點同情來。
想也知道那個家夥在獲得了自以為的真相之後，會怎麽折騰那個倒黴蛋。
許莫文表示，他絕——對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！
……噗。
真想知道溫銀喬從許清舟那裏，聽說自己喜歡他的消息之後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。
許莫文輕咳了一聲，壓下了上揚的嘴角，看向面前站起來的沈洛川：“我們也換個地方吧。”
光看對方面前那杯基本沒動過的咖啡，就能知道這個人不喜歡這種地方。
“有什麽忌口，或者有什麽想去的店嗎？”大概是心態不一樣了的緣故，許莫文這會兒倒是沒有了昨天那樣，怎麽看怎麽覺得沈洛川礙眼的感覺了——當然，看不順眼的感受還是存在的。
就算真的想開了放下了，那份累積了這麽多年的感情，也不會這麽快就消散。
更何況，即便只是作為許清舟的哥哥——許莫文也看不慣這個人的理由。
許莫文斜了沈洛川一眼。
不過好歹這種感受，現在還是勉強能夠維持在可以保持禮貌的範圍裏了。
“都沒有，” 不太清楚上一次“自己”和許莫文相處得怎麽樣，沈洛川維持著笑容，給出禮貌的回答，“許大哥決定就行。”
……大哥？
許莫文神色不善地看了沈洛川一眼，琢磨著對方這個稱呼裏，是不是蘊含了什麽其他意思。
最後兩人挑了一家距離片場不算遠的小餐館，吃完之後直接走路回去也就只要十幾分鐘——在不和許清舟在一塊兒的時候，許莫文的某些地方還是比較正常的，不會非得去追求什麽昂貴和高檔。
點好菜合上菜單交給邊上的服務員之後，許莫文才看向坐在對面的沈洛川，出聲說起正事來：“我想沈影帝應該知道，清舟是你的粉絲。”
沈洛川點了點頭。這件事在見面的第一天，許清舟就說過了——還問他要了簽名。
他只是有點不明白，許莫文特意找他過來說這個，是為了什麽。
“那你也應該知道，這種帶著崇拜和仰慕的感情，”許莫文的雙手習慣性地交疊，擺出一副商場上談判的架勢來，“很容易和其他的感受相混淆。”
沈洛川楞了楞，隱約猜到了許莫文想說什麽。
“我覺得，清舟應該有能力分辨這些不同的情感。”沈默了半晌，沈洛川開口，給出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。
“但如果有人刻意引導，總是更容易讓人產生錯覺，”許莫文微微笑了起來，出口的語速依舊不緊不慢的，卻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壓迫力，“不是嗎？”
沈洛川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，許莫文和他吃這一餐飯的目的是什麽，自然也就不必多說了。
——說實話，如果換了他在對方的位置，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來。
不說許清舟那在某些事情上粗到令人無奈的神經，就說現在的明星，在一些方面的名聲，也實在是不怎麽樣。
以許家的情況，肯定不會有人希望許清舟和他有什麽感情上的牽扯吧？
“我從出道開始，從來沒有鬧過任何緋聞。”思索了一陣，沈洛川出聲說道。
“這只能說明你將自己的形象管理得很好。”許莫文臉上的笑容不變，顯然並不認為這話有什麽說服力。
沈洛川嘆了口氣。
如果要爭辯的話，他當然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說——如果有必要，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日程表都拿出來當做證據。
然而，“自證清白”從來都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情。
無論拿出再充分的證據，只要對方心存懷疑，也總都能找出可以煩哦的“可能”來。哪怕說得再圓滿無漏，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沈洛川相信，許莫文想聽的，肯定也不是這些。
“清舟是我這輩子喜歡上的第一個人，”緩緩地吐出一口氣，沈洛川擡起頭，直視著許莫文的雙眼，“我不會做出任何有可能傷害他的事情來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一字一頓的，像是要把這句話刻下來似的。
許莫文和他對視了騙喝，忽地笑了起來：“別這麽認真，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。”
“小孩子的感情問題，我們做長輩的，還是不會隨隨便便去插手的，”因為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臟滴的血太多，許莫文幹脆切換到了自家爹媽的模式，“真要是幹涉的話，我們指不定還會被回頭埋怨呢。”
“——不過，”許莫文倏地停頓了一下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，“你得知道，孫老爺子對清舟，也是當成自己孫子疼的。”
沈洛川怔了一下，笑著回答：“當然。”
有些事情，並不需要說得太明白，只要心裏知道就行。
服務員正好也在這時候把兩人要的東西端了上來，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。
之後的對話就回到了普通的閑話與家常，和許清舟有關的內容，兩人反倒是沒怎麽再提及。
“對了，”吃完一桌的家常菜，許莫文放下筷子，像是想起了什麽，突然開口問道，“你和昨天，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？”
沈洛川的動作微微一頓，臉上卻是沒有露出什麽異樣的神色來。
“……算了，”然而，許莫文下一秒就搖了搖頭，“和我沒多大關系。”
真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話，許清舟自個兒會解決這些問題的。
“下午的拍攝什麽時候開始？”許莫文看了一眼時間，“要是還有時間的話，跟我說一說孫老爺子的事？”
孫老爺子，全名孫宏達，算是許家生意場上的領路人，就是許莫文的父親見了對方，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“老師”。
關於對方年輕時候的傳奇，許莫文聽過不少，和對方因為各種原因也有著不少的來往，但他在這次接到對方安排沈洛川進電影劇組的事情之前，還真不知道孫老爺子和沈洛川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，只是在演藝界有些名氣的人，有這麽親密的關系。
沈洛川大致猜到了許莫文的想法，沒有拒絕。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情。
只不過以前從來沒有人會問起而已。
能說的事情並不多，從頭到尾回顧一遍，也就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，當兩人回到片場的時候，還有好一段的休息時間。
沈洛川靠在墻上，看著那個早他許多回來，此時已經站在了鏡頭低下的人，忽然就有點後悔自己浪費了之前那杯咖啡了。應該是昨天晚上沒睡好，他現在有點犯困了。
拿過助理早就準備好的苦茶抿了一口，感覺自己稍微精神了一點，沈洛川有點懶洋洋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就之前許莫文的樣子來看，明顯是十分篤定自己對許清舟的心思的——沈洛川並不是覺得對方看出自己的想法，是什麽奇怪的事情，只是今天之前，和對方見面的，應該是另一個家夥才是。
而許莫文是在今天見到他的第一時間，就提出了單獨談話的請求的，顯然不可能是來到片場之後，才發現這件事。
……嘖。
沈洛川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他不覺得另外那個家夥，有故意在別人面前，假裝對許清舟有想法的必要。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，就只剩下那個可能了。
……虧他之前還想方設法地想要避免對方知道自己的念頭。簡直就是浪費時間。
不過想必這一點，對方也一樣吧？
沈洛川可不覺得，他一點兒都沒察覺到另一個人的心思的原因，都出在自己身上。
就剛才自個兒在包間裏說的話，沈洛川也知道自己的想法，是肯定瞞不過另一個能擁有他的記憶的家夥了，對方抱有同樣的心思，不會做出刻意遠離許清舟的舉動來，這應該是好事才對，但是……沈洛川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這種自己醋自己，自己幫自己的感覺，還真是微妙而覆雜。
能體會到這種感受，也可以說是天底下少有的運氣了吧？
沈洛川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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